“胡说八道!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如此诋毁家里人,背后还不知你如何嚣张!”

楚才良脸色紫涨,额头上青筋毕露。

他如何也想不到,楚君澜在二皇子面前完全不给自己留脸面,竟将他说成了绞尽脑汁巴结权贵的小人,还将家里人说的如此不堪。

“来人,给我把她拿下!如此嚣张跋扈的女子,在我面前尚且如此放肆,我若不在,家里还装不下你了!”

楚才良也豁出去了!二皇子就算出身皇家,总不会闲到插手臣子的家务事吧?

就算让皇子看笑话,他也认了!

楚才良暴怒着冲到楚君澜面前,若不是还记着身为一家之主要冷静自持,恐怕早已一巴掌扇过去了。

王姨娘面带一丝得逞的微笑,得意的扬眉与楚梦莹和楚华章对视了一眼。

楚梦莹与楚华章一时间心里都是畅快,方才楚君澜将他们私下里计划的事公之于众,此时父亲当众惩罚她,那也是她应得的惩罚!

马岩率领家丁护院手持齐眉棍冲了进来,将楚君澜围在了中间,

萧彻与沈瑜早已变了面色,蹭的站起身。

楚君澜却眉锋一挑,冷锐的目光扫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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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彻被她刀子似的眼神一扫,犹豫着又坐下了。

沈瑜看了看萧彻,又看了看楚君澜,低下头掩饰眸中的惊愕。

二皇子向来我行我素,从前若想拦着他做什么,说破了嘴皮子都未必有作用,想不到如今竟会被小女子的一个眼神管住!

楚君澜一下下摸着小乖乖毛茸茸的脑袋瓜,斜睨着马岩和一群家丁。

“啧,咱们家的家法这是又进一步,改成水火棍了?”

楚才良冷声道:“你这样的孽畜,若不是看在你是我亲生女儿的份上,我早将你打死了!来人,给她一顿板子!我不说停下你们谁也不准停!”

“是!”马岩一声大吼,转而催促着家丁们,“老爷的吩咐,你们还没听见?”

家丁护院有些犹豫,对方到底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,又是楚家的嫡女,眼下老爷一时生气,吩咐他们动手,可是回头老爷若是后悔了,怕不是罪责都落在他们头上?

楚君澜却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。

鹅黄色的身影灵巧闪转,七八个手持齐眉棍的汉子眨眼间都定在原地。

她右手食指与中指捻着的银针闪着明晃晃的光:“父亲不是以德服人吗?几时沦落到在女儿跟前也要耍狠斗勇才能体现您的优越了?”

“你!”楚才良目瞪口呆,“你怎么敢!”

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生父的份儿上,我也早收拾你了!”

楚君澜将楚才良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。

“你这孽障!”

“你无非是用个‘孝’字来压我?可我不是你,用不着好名声等着升迁,也不在乎自己嫁什么人!”

楚君澜冷冷的看着楚才良,眼神冰冷的仿佛对方不是个活人,而是一件死物。

“我打了挑拨是非的姨娘,你说我有错。我替你教导长歪了的庶子庶女,你说我有错。一句枕头风,你就能摆开阵势用棍棒来对付唯一的嫡女,看来,我娘在你眼里早已什么都不是了!”

“你住着我娘的脸面得来的宅子,早年升迁走了我娘的门路,宠妾灭妻害死我娘,不管嫡女被人从阁楼推下去得了木僵之症,不管嫡女闺房被人纵火,也不管嫡子被人度瞎了眼断了仕途,你只管自己钻营往上爬?你这样的也能腆着脸自称一声‘为父’?”

“孽畜!孽畜!”楚才良被骂的面红耳赤,夺了一根齐眉棍就往楚君澜门面砸来。

“啊!”女眷们不由得一阵惊呼。

眼瞧着就要砸到额头的棍子,被楚君澜一手擒住!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木棍应声而裂,就如那天被她震碎的“家法”一样,变成一堆大小不一的木屑。

楚才良还保持着方才打人的姿势,木屑落了他一鞋面,样子说不出的滑稽。

萧彻与沈瑜被惊的目瞪口呆,他们还从未见过谁有这样敏捷的身法,这样霸道的能力!萧彻看着楚君澜的眼神都变了!

二房一家已被吓的连连后退,想不到楚君澜如此霸道,他们谁也不想沾染一身腥。

王姨娘呜呜咽咽的大哭着:“三小姐,你这是干什么呀!老爷全是为了你好,你竟……”

“我看你是没拉够?”

王姨娘眼睛倏然瞪圆,想起连续几日的窘态,她指着楚君澜:“你……”

“我有本事让你一辈子这样,你信吗?”

王姨娘扑在楚才良怀里:“老爷!婢妾被人害了!婢妾不能活了!老爷你要给婢妾做主啊!”

“孽畜,你滚。滚出去!”

“滚

?”楚君澜玩味的笑,“我‘滚’,然后让你的小老婆继续害我哥哥?”

“带着那瞎子一起给我滚!我楚家留不得你们兄妹这样的白眼狼!”

“凭什么?”楚君澜咯咯地笑,“楚老爷怕不是气傻了?我兄长是嫡长子,他又凭什么要给人让位置!这家是我娘当年依靠淑贵妃的脸面才得的宅子,我与哥哥凭什么搬出去!”

“叉出去,叉出去!”

楚才良已气的快发疯,可是家丁护院还一个个木桩子似的定在原位,其余能动的丫鬟婆子,根本没一个敢靠前的,此时都躲瘟疫似的藏在院子里,全然不敢靠近。

楚才良大口喘气,拍着胸口,几块背过气去。

老太君毕竟心疼儿子,拍着大腿哭道:“你这个孽障!你给我滚出去,算我老太婆求你了!你给我滚!不要再害我的儿子!”

“啧啧。”楚君澜点了点老太君和楚才良的方向,指了指太阳穴,“我看你们不光昏聩,脑子也不大好使。容我提醒一句,恭定王府的聘礼已经被你们赔光了,我可以走,你们到时用什么来还聘礼银子?”

“父亲,你让她滚!女儿再也不想看您和姨娘被这样欺负了!”楚梦莹扑上来,跪在楚才良跟前抱着他的腿道,“为了咱们楚家,为了父亲,女儿愿意嫁给恭定王世子!”

楚才良当即眼前一亮,是啊,对方只是个傻子,没有嫡女,庶女也一样!